“未知生,焉知死”——《论语》
予生死的定义,尚未可知,有人说“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用之所趋异也。”,有人说“生,亦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
诚然,我们可见,生死的定义,是人予之定义的。
生,亦是读者所期待的,对于剧中人物的美好未来的愿景,有多少人期待最终珂朵莉没有死去,希望她和威廉能开心的过好生活。可,这终究是臆想。《寻梦环游记》中说道“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珂朵莉学姐的精神也的确传承了下来,影响了后继之人,无论是菈琪旭、提亚忒、或是阿尔蜜塔,身上都有着珂朵莉的影子,也都想要向学姐看齐,从小听着学姐的故事长大,也许,这也算是一种精神上的永存。
死,亦是读者所不被接受的,由于死亡所带来的压抑与恐惧对人们的理想主义与浪漫主义所带来冲击是巨大的,在看到书中的人物一个接一个的死去,心中也总会有种失去了什么似的的感觉,就像一个个离自己远去的朋友一样。我不禁问我自己,妖精的牺牲有意义吗?答案是有,倘若是自己作为掌权者,会将她们看做兵器吗?我做不到,对于作者所塑造的一个个有血有肉的角色面临死亡的抉择时,我总是心软,即使她们自己已经明白自己生来的使命,但那真的是她们想要的生活吗?在三问卷三最后的悲剧,看似是动漫的结束,也亦是这本轻小说的真正开篇。
在二问的剧情中,世界观不断拓展,几次丰富,有些时候我甚至不知道作者在讲什么,但,这也是这本轻小说问问认为精彩的部分,一个小说的世界观所能承载的内容与主题情感是很庞大的,这本小说的世界观建立在一个末日,一群要拯救世界妖精,悬浮大陆群的各方势力,500年前的人类文明,原始的兽,地神与星神,而在这种本就悲剧的背景下,我们带着所谓的第三视角去看待这本小说时,会发现,总有股让人心梗的失落感。
剧情中的每一个人物都不是多余的,其所承担着自己的责任与使命,二问中男主的姐姐,看似是为了破坏悬浮大陆群之人,实则是为了帮助奈芙莲减轻维持大陆群的压力,独眼医生为了不让莫乌尔涅之夜的情况再度发生,才选择缩短妖精们的寿命,一切的一切,当时的不理解,全然化作现在的惘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锦瑟》
她们,真的只能迎接这样的结局吗?我不甘心,我想,威廉和费奥多尔也不甘心吧,他们两个如出一辙的想让妖精们过的更好,而做出如此自私的行为,我也不好做出评价,也许我是一个很胆小的人,畏惧恐惧,害怕死亡,想要过好每一天,可是在真的需要自己为自己所爱的人们与世界献身之时,我也会毫不犹豫吧。
于末日,是像妮戈兰予妖精仓库继续培育妖精?是像奈芙莲一样陪在自己想要陪伴的人身边?是像费奥多尔一样想要改变世界?能干什么呢?拯救世界?珍惜当下?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说到这里,我们所讨论的内容早已超越生死,无论悬浮大陆群是否掉落,无论威廉与奈芙莲踏上的征途是否顺利,都是他们在构建出自己的结局,而为此结局创造出合理性时,读者才能意识到,往前种种,皆为伏笔,卷与卷的过渡,现实与回忆的交织,每个人的生活。正是这些相互之间的映证,而作者也是料到了我们会注意过程一样,于无声处听惊雷,总是能在一些让你出乎意料的地方勾起你内心的情感,引发你对于生命与哲学的思考,爱与永恒的衡量。
“所以,我敢肯定,现在的我,不管别人怎么说,都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既然她已经幸福,我们没有资格去评判与否认,我们不是当事人,我们无法切身体会,哪怕是目睹着再真实细腻的剧情,再深刻的代入……至于威廉,他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无法评说他是否做错了什么,我不是威廉,没有经历过他所经历之事,无法替他做出抉择,就好像,历史无法秉笔直书……
我曾发誓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能这样发誓 让我很幸福
我曾发誓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能这样发誓 让我很心安
我曾以为自己喜欢那个人
我曾觉得自己很珍视她
能有这样的感觉让我很幸福
能有这样的感觉让我很喜
他曾说过 他一定会让我幸福的
我曾说过 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能听他这么说 让我非常的幸福
能对她那么说 让我内心很满足
那个人 分给了我好多的幸福
我从她那里得到了那么多的东西 但是我却
所以我敢肯定 不管别人怎么说 现在的我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题外话:终于考完联赛了,第一时间来写书评,这本轻小说读了好久,《末日三问》 + 《末日二问》大概180万字,加上作者的很玄学的叙事,让本就阅读理解不好的我雪上加霜,有的章节我要反复读好几遍,有的读到后面我甚至会回过头来重新读,读完之后,心里沉甸甸的,想说很多,但张开口,却说不出来。于是就有了这篇书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