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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月深和samzhy的一天
声明:本人有想磕GTY的东西的行为。
对于七22班的球月深来说,这一天原本应该是个平淡无奇的周二中午。
正值盛夏,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嘶吼着,午后的阳光透过香樟树繁茂的枝叶,在教室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教室里的风扇在头顶“呼呼”地旋转,搅动着闷热的空气,也吹得人昏昏欲睡。
球月深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像一条缺水的鱼,对于他这种好动分子来说,午休简直是煎熬。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破了沉闷。同班的LinkGTF和dxx站在他课桌旁,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容。
“球月深,别在那挺尸了!下楼打桥牌啊,二缺二,就差你了。”LinkGTF扬了扬手中的牌盒,眼神飘向球月深的前座,“我们也叫上samzhy,咱们正好凑一桌。”
一听“打牌”,球月深眼睛瞬间亮了,“蹭”地一下弹了起来,兴奋地搓着手:“去去去!必须去!”dxx转头敲了敲前桌samzhy的后背:“samzhy,别卷了,走,下楼放松放松。”
samzhy正沉浸在一道复杂的几何题里,头也没回:“你们去吧,我这道题还没解出来,还有两张卷子没做呢。”
“哎呀,一道题而已嘛。”球月深在一旁怂恿。
samzhy依然在写,语气坚定:“不行不行,今天任务重。”
见软的不行,dxx眼珠一转,双手抱臂戏谑地笑道:“samzhy,咱们就直说了吧。你写作业是假,心里想人是真吧?tyd现在又不在班里,你这么努力给谁看啊?”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某种隐秘的氛围。周围几个同学发出了意味深长的“哦~”声。samzhy笔尖一顿,耳根微微泛红,刚想反驳,那个“没脑子”的球月深上线了。
他脑子里只有“下楼打牌”这一件事,根本没过脑子。他的逻辑很简单:你说tyd不在,所以我不能陪她是吗?那意思就是——有人陪她就行了呗?
于是,为了表达“我们可以一起玩”这个朴素的愿望,球月深挺直腰板,气沉丹田,用一种极具使命感的声音大声喊道:
“tyd不在,我在!”
话音刚落,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仅仅过了两秒,球月深的笑容开始僵硬。大脑终于处理完了这句听起来极其“不对劲”的话。这句话根本不是“我们可以一起玩”,而是——“那个男人不在,但我这个男人在这里陪着你啊!”
这分明是当众宣示主权!是深情告白!
球月深感觉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samzhy石化了,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曾旖柔和宋锡阅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哈!球月深!你太勇了!‘我在’!听听!这是什么深情告白啊!”
“我……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球月深手忙脚乱地解释。
那个中午,球月深彻底沦为了全班同学的“玩具”。无论是接水还是去走廊,总有同学阴阳怪气地哼唱:“tyd不在我在”甚至连自习课都有人在便利贴上写下这句话贴在他背上。
终于,在众人的“折磨”下,球月深心中的弦断了。他猛地站起身,满脸通红地冲着全班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咆哮:“我真没招了!!!你们这帮人,素质极差!!!”
全班死寂,随后是更疯狂的笑声。球月深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任由那句“tyd不在,我在”成为了他初中生涯中一段无法抹去的“黑历史”。
时光流转,季节更替。那句玩笑话似乎真的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慢慢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这是一个冬日的中午。虽然寒风呼啸,但教学楼背风处的空地上,阳光洒在身上,倒也能觅得几分暖意。
大家依旧聚在一起打桥牌。samzhy因为着急下楼,竟忘了穿外套,只能悄悄拢拢袖口,缩着脖子。
“怎么没穿外套?有点冷。”她搓了搓胳膊。
话音刚落,球月深动作停住了。他原本正伸着脖子看牌,此刻猛地转头看向samzhy,眼神里闪过一丝笃定。没等别人开口,他已经一把抓住自己厚外套的领口,语气不容拒绝:“我脱给你。”
samzhy摆摆手:“不用不用,我忍忍就好,一会儿打牌活动活动就热了。”
即便被拒绝,球月深眼神还黏在她身上,带着点委屈却坚定:“samzhy gege,那我就放这儿,你要是待会儿冷了,随时拿,我火力壮,冻不着。”
牌局开始,球月深没了平日里的咋咋呼呼。他出牌格外谨慎,时不时地留意samzhy手里的牌,压低声音提醒她出牌技巧,眼神软得一塌糊涂。
这家伙哪里是来打牌的,分明是借着打牌的由头,想方设法地对samzhy好。
一局打完,球月深第一时间看向samzhy:“冷不冷了?要是还冷,我把校服裤子也脱给你——”
“你瞎说什么呢!”samzhy被逗笑了,轻轻推了他一下。
球月深僵住了,傻乎乎地看着她笑,自己也跟着咧嘴傻笑起来。阳光透过教学楼的玻璃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淡淡的光影。
球月深看着走在前面的李忻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不管tyd在不在,不管冬天还是夏天,他都要这样陪着她,并肩走在每一段路上。
如果说冬日的寒风里藏着少年的炽热,那么静谧的午后时光里,则流淌着属于两个人的酸甜心事。
正午的阳光透过道法办公室那扇略显斑驳的玻璃窗,斜斜地洒在办公桌上。球月深和samzhy作为课代表,正帮老师判作业。
samzhy托着腮,手里的红笔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忍不住揉了揉有些发饿的肚子。“咕噜——”虽然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声音很轻,但还是清晰可闻。samzhy的脸瞬间红了一下,抬眼看向球月深。
球月深手中的笔顿了一下,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翻动试卷的手指似乎轻快了几分。
这时,道法老师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走了进来,笑着拿出两包芒果干推到两人面前:“辛苦咱们两位课代表了,正好家里买了芒果干,老师怕胖不敢吃,你们拿去解解馋。”
samzhy眼睛亮了一下,刚要伸手去撕,却发现对面并没有动静。她抬头,正对上球月深看过来的目光。
球月深没有去碰自己面前的那包,而是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将那份属于他的零食滑到了samzhy面前。两包芒果干并排摆在她手边。
“给你。球月深的声音低沉清冽,透着一股少年特有的别扭,“我不爱吃这个,黏牙。”
“上周体育课我看某人抢dxx的芒果干抢得最凶,怎么今天黏牙了?”samzhy怀疑地看着他。
球月深耳根微微泛红,强作镇定地胡扯:“那是上周,这周我不爱吃甜的了。拿着吧,不然浪费。”
看着他那张倔强又透着点心虚的侧脸,samzhy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软的。她没有拆穿,拿起了那包芒果干撕开。
浓郁的芒果香气瞬间弥漫开来。球月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中的红笔悬停许久。忽然,李忻玹捏起一片金黄的果肉,并没有送进自己嘴里,而是从椅子上微微欠身,隔着办公桌探到了球月深面前。
“张嘴。”samzhy的声音清脆,带着一丝笑意。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球月深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合着芒果的甜味,让他有些眩晕。他整个人僵在椅子上,心跳快得像擂鼓,脸颊瞬间烧了起来:“samzhy,这……这是办公室……”
“老师又不看。”samzhy手指依然执着地举着那片芒果干,轻轻碰到了他的下唇,“快吃,不然手酸了。”
理智最终败给了心动。球月深看着她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顺从地张开嘴,咬住了那片芒果干。
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samzhy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低头看着手里的芒果干,嘴角疯狂上扬。球月深嚼着果干,明明是酸甜的味道,却觉得甜得发腻,那股甜意顺着喉咙一路钻进心里。
“好吃吗?”samzhy托着腮问。
球月深红着脸,不敢看她,重新拿起红笔在试卷上用力打了个勾,嘴硬道:“也就那样吧,一般甜。”
“是吗?”samzhy笑了笑,把他推过来的那包芒果干塞进书包里,另一包撕开放在两人中间,“既然一般甜,那这一包我也帮你‘处理’了吧,作为帮你分担烦恼的奖励。”
“幼稚。”球月深小声嘟囔了一句。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判作业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阳光正好。
从喧闹的夏日午后,到凛冽的寒风中,再到这安静的办公室一刻,少年那份藏在笨拙言语和细微举动里的真心,就这样在酸甜的滋味中,悄悄发酵成了球月深和samzhy之间,最美好的秘密。